“篆书”包含哪些文字
商周铜器上的册命、秦刻石的颂辞、清人厅堂中的对联,都进入了后世篆书家的取法范围。几类文字的用途、制作方法和字形相差很大。篆书的发展既有文字结构的整理,也有古代材料被重新使用的过程:原先铸在器物、刻在石上的字,后来成为纸上长线、疏密和行列的依据。
甲骨文、金文首先按文字所依附的材料命名,战国文字还可按地域区分;大篆、小篆则是文字史和书法史沿用的名称。《说文解字叙》记太史籀著大篆十五篇,又记秦人取其文而有所省改,称为小篆。后世“大篆”的用法扩大,也可泛称小篆以前的古文字。清人所写的大篆,常取石鼓、钟鼎字形,所用范本各有不同。1
秦代文字整理以秦系文字为基础,许多部件的对应关系和比例趋向整齐。东汉许慎编《说文解字》,以小篆为主要字头,并收古文、籀文异体,自称“今叙篆文,合以古籀”。字书将分散的字形按部首组织起来,解释其构造、音义。后来的书家经由这套整理学习篆形,也从出土器物、刻石补充《说文》以外的写法。2
同一类古字进入纸上创作,线条与空白还会重新调整。吴让之用细长圆线写成修长对联,吴昌硕以较厚墨线聚紧字身,外伸长弧又将字势撑开。两人的篆书显示,古字构形可以相沿,笔墨与空间比例有很大的变化余地。
器物里的宽窄与轻重
毛公鼎的长铭铸在器腹内壁,器形和可用面积限制着字列的位置。铜面上的凹线经过磨损、锈蚀,留下今天所见的边缘;拓片将字道转成平面的黑白轮廓。原器照片保留弧面和光照,拓本便于展开读字,两种记录保存了铭文不同的形态。
毛公鼎器腹与铭文开头
实物图版局部释文:王若曰。
毛公鼎:通高53.8、口径47.0厘米(器物尺寸)。
大盂鼎铭记周王训诫、任命和赏赐,开头“唯九月,王在宗周,命盂”,随后转入“王若曰盂”的训辞。毛公鼎也以“王若曰”起笔,长篇文字须将王命完整留存。册命内容决定铭文的长度,铸铭又要容纳在器内,字的宽窄、行距随之成为实际的制作问题。3
毛公鼎字列密集,各字的外缘随笔画伸缩。“曰”用近方形的围合容纳中横,“天”向两侧舒展,“王”的下部竖线较长。繁字短画聚紧,简字以较长笔段占位,各行之间保持可辨的间隔。字数多、位置有限,并没有使每字都采用相同的宽高。
散氏盘铭文记录土地交接、履勘和参加者,字形大小、倾斜方向比毛公鼎更为错落。有些长线伸入邻字空处,某些部件又彼此挨近,字距随着外缘改变。临写者须将这些相邻关系一同移到纸上;每字分别摆正、均匀放大,会改变原来整行的聚散。4
毛公鼎与散氏盘的“王”
实物图版本图释文:王;王。
毛公鼎:通高53.8、口径47.0厘米(器物尺寸)。
散氏盘:通高20.6、口径54.6、底径41.4、腹深9.8厘米(器物尺寸)。
毛公鼎较整饬,散氏盘较松动,圆厚线条与宽窄不一的字身各自配合。后世称这类字浑厚、朴茂,除了古老构形和圆厚轮廓,也看重长短线、疏密部件不完全均分的安排。整齐和错落都能写出古意,金文提供了多种结构经验。
两个“王”都有三横一竖。毛公鼎这字的上面两横靠近,中横以下竖线较长,下横右端略抬;散氏盘的下部缩短,横线向两侧展开,下横转接竖线处有弯曲。同一构形因横间距离、曲度和宽高比例不同,分别显得修长、开张。
临写铜器铭文,书家须把金属上的轮廓改用毛笔完成。弯笔两端较重、中段收细,或长弧以接近宽度转过,都需要不同的提按、调锋。拓片提供形体关系,墨迹加入浓淡、笔毫纹理和连续运动,纸上的金文因而既保留古形,也留下临写者的用笔。
长弧线与纵向结构
《峄山碑》原刻立于秦始皇二十八年,今已不存。图中拓片出自郑文宝993年重刻的石本,馆方著录为约二十世纪拓印。这一传刻系统保存了修长、匀整的小篆形象:横向短画向中部聚合,下方长线舒展,繁简字在相近高度内接续成列。5
《峄山碑》两幅拓片
实物图版“皇”的上部围合较密,下部三横一竖向两侧展开;“帝”的几层短线相接,下方垂线延长字身。左右呼应与上下高度分配同时进行,密部所占较短,长笔周围留出较多空处。字的中轴明确,轮廓又随各层宽度变化。
图中字线多以圆弧换向,转弯内侧的空处也随弧度收放。毛笔临写长弧时,手须连续调换方向,笔毫一面移动、一面收拢和铺开,才能保持接近的线宽。圆整的轮廓包含持续的动作,匀线也需要细微的用力变化。
左右匀称也容纳细小的差别。笔画较多的部件收窄,少笔的一侧以长线展开,墨量与空处相互配合。篆字因而可以中轴稳定、左右分量相近,而各笔的长度、弧度有所不同;成列以后,这些调整又使繁简字接得自然。
秦代原刻尚有琅琊刻石残段等遗存,字面破损,保存状态与《峄山碑》传刻本相差很大。残石留下秦代刻字的实物,重刻本则使较完整的篇章和字形继续流传。后世书家所学的秦篆,来自这些残存、传摹和重刻材料的共同积累。6
诏书刻在度量衡器和铜版上,又可见较方折、参差的字。国博所藏两诏青铜版,一面刻始皇、二世诏辞,另一面还留有铸造大字诏版的反书范字。同一块铜材先后承担不同用途,字的大小和制作方法也改变。秦篆的实际使用包含这类行政、制作活动,纪功刻石所传的整齐面貌只是其中一部分。7
篆形的辨认与选择
篆形转成楷书,既发生线条改变,也发生部件的移位、省并。“水”独立成字时,中线两旁有分流的曲笔,作偏旁以后常收成三点;“心”的弯曲轮廓,到楷书分成点与卧钩。这些变化使常见字也有不同面貌,书家须先辨清构形,再决定长线和部件怎样安排。
同一部件处在字底可以横向展开,放在左旁则常须收窄。书家从《说文》查得整理过的篆形,又以器铭中的具体写法相参,字书的分类和实物的异体由此进入同一幅创作。选择哪一形,既涉及文字依据,也影响全字的宽高、密度。
《说文》释壶为“昆吾圜器也,象形”,将古字同圆腹器物相连。吴让之写“壶觞寄豪放”,首字用曲线围出较大的内空,后面的“觞”有较多短画。两字保持接近的修长外形,内部疏密各异。“壶”保留较多象形意味,“觞”由多个部件组合,字形的来历也影响它们在纸上的安排。8
一字的古形往往有多个来源,字书以器名、碑名标明出处,使书家能够选择相近的构形系统。集《石鼓文》字写联,来源集中,长短和墨量可在相近字法内调整;兼取不同地域、时代的形体,则要重新协调线条性质和部件比例。篆书创作包含这种文字选择,学问与纸面的疏密安排直接相关。
古体持续被书写
楷、行、草成为日常主要书体以后,篆书多用于碑额、印章和郑重题字。碑文以楷书叙事,额上用篆字写碑名;书画以行书题跋,姓名印多用篆体。古老字形在这些固定位置反复使用,逐渐带上庄重、古雅的意味,也使篆书在日常文字更替后持续流传。
唐代李阳冰以篆书名世,《三坟记》《城隍庙碑》等成为后代的临习范本。到清代,包世臣为邓石如作传,仍将李氏两碑同秦刻、石鼓并列,记其反复临写。篆书取法跨越朝代,唐人的整理与书写也成为后人理解古篆的一部分。9
宋代金石著录同时整理铭文和器形,摹录字形、考释字义相互配合,古篆的资料不断扩充。元代赵孟頫《妙严寺记》卷首自署“书并篆额”,篆书写寺名,楷书写碑记正文。多体书写和金石考证各有用途,共同延续了篆书的使用与研究。10
印章中的篆字还要适应印面。朱文印出红字,白文印出白字,文字与边栏之间的距离因而有不同作用。字形可随方形、长形等印面伸缩,密部位置也要同边缘配合。清代许多篆书家兼长篆刻,纸上书字与印稿布局彼此参照,进一步扩大了篆书安排空间的方法。
篆书长线中的提按
邓石如的篆书以多种古刻、铜铭为基础,又参入隶书笔意。包世臣记其篆法“稍参隶意,杀锋以取劲折,故字体微方”。圆线在转向、收束处增加劲折,字身也随之改变。清代篆书对古代范本的运用,包括将不同书体的笔法重新组合。11
包世臣又记邓氏教语:“字画疏处可以走马,密处不使透风,常计白以当黑,奇趣乃出。”疏处、密处使用悬殊的距离,空白同墨画一起参加结字。包氏随后用这番话解释六朝书,说明它在师生讨论中已超出篆书一体,成为比较古代结构的方法。12
清代对联、长轴的大字创作,也给篆书提供了更大的篇幅。字径扩大,长线的轻重、墨色更为显著,两轴还须在字数、位置和总分量上相配。篆书早已有纸上墨迹,清人的工作是在这类陈设幅式中继续扩展用笔和布局。
修长字形中的疏秀
吴让之《壶觞寄豪放,丝竹写襟期》联,两轴各98×27.8厘米,字沿纵向展开。“觞、襟、期”的结构较繁,细圆线之间仍分出清楚层次;“壶、竹”内部较疏,长线将字身撑到相近高度。联语中的繁简字交替出现,疏秀的面貌来自细线、修长比例和通畅内空的配合。13
吴让之:壶觞寄豪放
实物图版全幅 135.5×34 厘米;本幅 98×27.8 厘米(高×宽)。对联尺寸按单幅著录。
作品释文与款识
下联开头“丝”的两组曲笔相应,下端长线垂落;紧接的“竹”以少量长线留出较宽的中央空处。字身宽高接近,字内密度明显改变。吴让之保留了这种差别,长行中密笔之后有较大空处,字列的轻重随文字本身起伏。
吴让之的“丝”与“竹”
实物图版全幅 135.5×34 厘米;本幅 98×27.8 厘米(高×宽)。对联尺寸按单幅著录。
本图释文:絲;竹
“写”的上覆部分将内空围在中央,“襟”的左右两部则以窄长通道分开。相近线宽要经过许多弯转、交接,笔毫须不断调向,转折后的短线才能接得清楚。细线占地少,给繁字留下较多白道;持续、充实的行笔又使复杂部件保持完整。
两轴各有五字,对应位置的繁简不完全相同,总体高度、墨量较接近。署款在旁侧缩小书写,与正文长线分开。单字内部已有疏密,正文同小款之间又增加一层尺度差,对联因此既有整齐外观,也有细部的轻重变化。
石鼓字写成厚重联语
吴昌硕同样借古篆写联,线条较厚,字内通道随之收窄。图中“以朴为秀古原树,其真自写余阳花”联,款记集旧拓石鼓字,写于1918年。古字来自石刻,厚线、倾侧和长短变化则在纸上重新组织,使字身密处更重,外伸笔段的方向更显著。14
吴昌硕集石鼓字七言联
实物图版本幅 138×33.6 厘米;全幅 185.5×41.9 厘米(高×宽)。对联尺寸按单幅著录。
作品释文与款识
吴昌硕厚线中的边缘起伏、局部枯白和转向变化,使墨道显得凝重而不板滞。圆实笔段在弯处略收,转后再铺开,粗线内部仍有轻重。所谓苍厚,也包含这种行进中的迟涩和变化,线条加宽并不等于处处用同样的压力。
石鼓字为吴昌硕提供古形,他借联语重新安排字的大小与墨量。“古”较简,下接“原、树”,短画增多,行中密度加大;长笔穿出密部,又使字势向外展开。取法古刻和纸上的书写相互结合,形成后人所称的金石气。
吴让之将复杂结构写得疏朗,主要借细线之间清楚的通道;吴昌硕增加墨量,将密部聚紧,再用长笔展开外势。两人都依据古字构形,采用的线宽、空间比例不同。古篆进入纸上,形成个人风格的方法并不限于一种。
古字的考订与创作
篆书创作中,文字考订与实际书写始终相连。字书和器物保存不同的古形,书家从中选择适合联语的写法,再按照纸幅安排长线、比例和行列。古字的繁简、部件关系限制着改写的范围,也提供了各不相同的结构。篆书在日常应用减少以后继续发展,既依赖这些资料的积累,也依赖书家将它们写出新面貌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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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献注释
- 许慎《说文解字叙》记“及宣王太史籀,著大篆十五篇,与古文或异”,下文又叙李斯《仓颉篇》、赵高《爰历篇》、胡毋敬《博学篇》,“皆取《史籀》大篆,或颇省改,所谓小篆也”。籀文即《史籀篇》一系的字形。大篆、小篆名称所在原段。 ↩
- 《说文解字叙》自述编书方法:“今叙篆文,合以古籀;博采通人,至于小大;信而有证,稽撰其说”,随后说“分别部居,不相杂厕”。古籀指所收古文、籀文,部居为按部首分别归类。篆文、古籀与部首整理的原文。 ↩
- 大盂鼎铭开头:“唯九月,王在宗周,命盂。王若曰盂,丕显文王受天有大命……”后文训诫并赏赐盂。唯为句首用语,宗周为周王所在的政治中心;若曰引出王的训辞。毛公鼎铭也以“王若曰”起笔。国博所录铭文与册命内容;毛公鼎开篇及长铭录文。 ↩
- 散盘又称散氏盘,台北故宫藏,故铜002376,馆定西周晚期,通高20.6厘米、口径54.6厘米。馆方介绍称铭文记夨国与散国间割地抵过,详细列出交接土地范围和参与履勘的官员职名。履勘为实地查验。器形、年代及交接内容。 ↩
- 普林斯顿大学艺术博物馆藏《峄山碑》拓片,2002-286 a-b。馆录:原石立于前219年,郑文宝于993年重刻,本件约二十世纪拓印;未装裱两纸,a约150.5×82厘米,b约150.5×76厘米。馆方将原作撰书传统归于李斯。三层年代、两纸尺寸及归属记录。 ↩
- 中国国家博物馆藏《琅琊刻石》,现存十三行八十七字。前两行为始皇二十八年从臣署名的末二人,后十一行为二世元年补诏及相关署名;残石多处漫漶。残石行数、文字内容和两次刻辞年代。 ↩
- 国博《两诏青铜版》说明:正面刻始皇二十六年、二世元年诏书,背面有阴文反书大字,“帝、兼、诸”完整,“廿、尽、首”等有残。馆方据此判断铜材先作铸造大字诏版的铜范,后截成小块、另一面再刻诏辞。反书为左右反向的字,供铸造后呈正向使用。两面文字与铜范再用的说明。 ↩
- 《说文解字》壶部:“壶,昆吾圜器也。象形。从大,象其盖也。凡壶之属皆从壶。”圜读圆;许慎以圆器解释壶,并说明字形上部象盖。壶部原释。 ↩
- 包世臣《完白山人传》将李阳冰《城隍庙碑》《三坟记》列入邓氏篆书临习范本,同列《石鼓文》《峄山碑》《太山刻石》等;下文又记抄《说文解字》、旁搜钟鼎瓦当碑额,“以纵其势,博其趣”。纵其势、博其趣为扩充笔势与意趣。古篆与唐篆范本的原传记载。 ↩
- 普林斯顿藏赵孟頫《湖州妙严寺记》,1998-53,馆定约1309—1310年。卷首署牟巘撰,赵孟頫“书并篆额”;篆额为篆书题名,卷中楷书则抄写碑记正文。本幅34.2×364.5厘米,后跋另计。原卷、撰书题署和本幅尺寸。 ↩
- 《完白山人传》评邓氏篆书:“稍参隶意,杀锋以取劲折,故字体微方。”杀锋在这里指收敛、调整笔锋以取得劲折,微方为字形略有方意,与其篆书所用圆线相配。篆书参入隶意的原评。 ↩
- 包世臣《艺舟双楫》卷五《述书上》记受法于邓石如,录疏处、密处及“常计白以当黑”教语,接称“以其说验六朝人书则悉合”。计为经营、考虑,白为字间、笔画间空处;这句话在原段用于说明结字经验。教语及以之比较六朝书的上下文。 ↩
- 吴熙载,字让之。此联原文:“壶觞寄豪放。丝竹写襟期。让之吴熙载。”壶觞为酒器,丝竹代指音乐,襟期为胸襟情志。纸本二轴,本幅单条98×27.8厘米,全幅135.5×34厘米;钤“吴氏让之”“熙载之印”。联文、款印和尺寸。 ↩
- 吴昌硕联原款:“仲巽老兄正。集旧拓石鼓字。时戊午秋回客沪垒。七十五叟吴昌硕。”戊午为1918年;正为请对方指正,旧拓指较早拓取的石刻文字。纸本二轴,本幅单条138×33.6厘米,全幅185.5×41.9厘米。七言联全文、旧拓款、纪年与尺寸。 ↩
图像来源与阅读资料
下列记录说明图像出处与许可;历史背景、释文和版本的进一步资料列在延伸阅读中。放大窗口可查看原图与取图位置,局部展示按来源图像的清晰度控制尺寸。
- 毛公鼎
- 散盘(散氏盘)
- 峄山碑拓片(宋重刻系统)
原刻公元前219年;据馆藏记录,石于993年重刻,本件为约20世纪拓片。两幅拓片分别呈现篆文及重刻题记。 Image courtesy of the Princeton University Art Museum;2002-286 a-b,Gift of Professor Robert Bagley。图像与来源记录 ↗ · Public Domain。
- 清吳熙載篆書五言聯 鏡片
馆藏尺寸(厘米,高×宽):全幅 135.5×34;本幅 98×27.8。采用馆方开放中阶图像。 國立故宮博物院,臺北。图像与来源记录 ↗ · CC BY 4.0。
- 民國吳昌碩篆書七言聯 軸
馆藏尺寸(厘米,高×宽):本幅 138×33.6;全幅 185.5×41.9。采用馆方开放中阶图像。 國立故宮博物院,臺北。图像与来源记录 ↗ · CC BY 4.0。
台北故宫图像采用不超过600万像素的开放中阶版本,按CC BY 4.0署名。各图的具体许可列于来源记录。页首与浏览器图标取自赵孟頫《右军四事》“羲之書始未有奇”中的“書”字,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,公共领域/CC0。字形按墨迹轮廓提取,底色统一为浅米色。
延伸阅读
- 中文书籍裘锡圭《文字学概要》(修订本)
商务印书馆。可从“汉字形体的演变”读起,再按本篇涉及的字形、假借与形声问题查阅。
阅读资料或版本介绍 ↗ - 中文馆藏与释文毛公鼎
馆方记录附分区照片、铭文及参考著录,适合从“王若曰”等重复短语继续读长铭。
阅读资料或版本介绍 ↗ - 中文研究文章《毛公鼎的字数问题——兼述铭文内容并语译》
讨论字数统计及铭文内容,补充重文、合文和释文口径。链接为故宫公开全文。
阅读资料或版本介绍 ↗ - 中文馆藏与释文散盘(散氏盘)
附器物尺寸、铭文与研究书目,可追踪界址、履勘与盟誓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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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字查找不同器物上的写法,结合器名、编号和时代作成组比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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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照吴让之篆书的完整联语、落款与馆藏尺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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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较石鼓文进入清代篆书对联以后的伸缩与笔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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