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材篇 · T06
四时与节日
年年相似的日子，怎样进入诗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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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浩然写元日，从北斗与新岁写到农人预卜收成；白居易写冬至，留在驿馆的一盏灯前，设想家里正在谈论自己。冬至与元日相继到来，两首诗从岁暮年初的日子写起。新岁使人考虑这一年的生计，冬至使远行者想到家中的聚坐。农人盼这一年有好收成，远行者盼能与家人团聚，同样一个节日，因身在何处、惦念何事，会使人对往后的日子生出不同的希望。
古代诗词中的四时，经常带着节日的名字。元日、寒食、端午、重阳、冬至各有习俗，有些以农历月日相约，有些紧贴太阳运行所标出的节气。人们在这些日子赴宴、访友、祭祀、登高，或因行旅失去与家人相聚的机会。诗人从共同的习俗起笔，写出的仍是那一年、那一地的遭遇。节日里约定俗成的活动，也会使身不由己的处境更明显：正在路上的人看不到家中的聚坐，独读《离骚》的人又未必能从周围的热闹里得到慰藉。
元日的希望落在田地上
孟浩然《田家元日》写道：1
田家元日昨夜斗回北，今朝岁起东。 我年已强仕，无禄尚忧农。 桑野就耕父，荷锄随牧童。 田家占气候，共说此年丰。
古人将北斗斗柄的指向与季节相联系，以冬指北、春指东说明四时转移。昨夜、今朝相接，诗把旧岁已去、新年方来的转关写得很快。接着的一句我年已强仕，又将岁首更新连到自己的年纪。
“强仕”来自《礼记》“四十曰强，而仕”的说法。2孟浩然提到已届强仕之年、尚无官禄，带着对仕途的感慨。接着又说自己关心农事，下文写与耕父牧童同行。他在田家生活中有所交往，也关心农人的收成。
“桑野就耕父，荷锄随牧童”写他走近农人。3就耕父是到耕作者身边去，随牧童又写与孩子同行，忧农因而有了具体的人。年初在田野间相聚，所谈也顺理成章地转到这一年的年景。
“田家占气候，共说此年丰”用农人的话收尾。占气候是依节候和自然征象预卜年成，丰是新年的好愿望。自己虽有无禄之叹，到了田家，也会与大家一起盼丰收。岁首的希望有很实在的内容，收成关系着此后一整年的吃穿与劳作。
童子抱持花瓶，老者手中持如意，人物相向而立。清代岁朝画将迎新的祝愿落在馈赠和人物交往中，可与正文元日诗的农家交谈对看。
同一节日，路上的人与故园的柳
宋之问《途中寒食题黄梅临江驿寄崔融》把寒食写在行程中：4
途中寒食题黄梅临江驿寄崔融马上逢寒食，愁中属暮春。 可怜江浦望，不见洛阳人。 北极怀明主，南溟作逐臣。 故园肠断处，日夜柳条新。
寒食到来时，宋之问还在马上。节日原有禁火冷食、出游祭扫等活动，5这里先写的是途中逢节的愁苦。暮春已到，他不能与故园的亲友相聚，所停的驿站也只是旅途中的一处暂歇。逢字把节日写得突然，行路的人还没有安顿下来，就要在异地过这一天。
望向江浦，却看不见洛阳人。眼前的江岸与心中的亲友相隔，望也就带着难以相见的失落。寄诗给崔融，本身又是向远人说话；节日越应当相聚，途中这样的眺望越显得孤单。
颈联把私人的怀念移向仕宦遭际。6“北极”在这里关联帝居与君主，“南溟”指向遥远南方；北与南的对举，把“怀明主”与“作逐臣”分别安置。前一句保留臣子的向往，后一句说明现实身份，两句之间的距离既是地理距离，也是被贬以后与政治中心的距离。寄诗给崔融，又使这些话带着向同道诉说的性质。节日中的孤独与具体的放逐经历相连。
最后想到故园的柳条正在日夜抽新，春光仍照常到来，自己又错过了家中的一春。肠断连着日夜新，愁苦正来自这种相隔：人在外面忍受迁谪，故园的日子仍继续着，那里有自己熟悉、此刻又不能参与的生活。
冬至时节，春意还在将来
杜甫《小至》把尚未到来的春天写进冬日：7
小至天时人事日相催，冬至阳生春又来。 刺绣五纹添弱线，吹葭六琯动浮灰。 岸容待腊将舒柳，山意冲寒欲放梅。 云物不殊乡国异，教儿且覆掌中杯。
冬至以后，白昼将渐渐增长，古人以阳气复生说明这层变化。杜甫先说春又来，随后才写柳将舒、梅欲放，春天是已经可以期待、还须经过寒意的一段将来。节令在诗中不只标日期，也使人看出眼前生活有向暖处转去的可能。
刺绣添弱线以女工多做一点写日长，吹葭动浮灰则用古代律管候气之说。古人以音乐律管对应阴阳节候，8在管内放葭莩灰，认为气至则灰飞；添线与动灰并写，就把昼长阳生写成微小而可辨的动静。日子的改变因此既连着手上工夫，也连着当时的岁时知识。
柳要待腊时舒展，梅又将冲寒开放，岸容、山意都含着人的期待。这里的将、欲尤其有分寸：还在寒中，也已能从岸柳山梅想见春意。诗写节令中的希望，不必等花叶已经盛开，生长将来的势头就足以使人留意。
“云物不殊乡国异”忽然点出异乡。9熟悉的节候正在眼前，能与故园相通的景物，又使人想到身在何处。杜甫于是教儿覆杯，且有暂且的口气：一家人今日可以相聚饮酒，故乡之思还要留在杯外。开头说人事相催，到结尾已是流寓中怎样过这一日的安排。
一盏灯怎样照见两地的冬至
白居易《邯郸冬至夜思家》只写四句：10
邯郸冬至夜思家邯郸驿里逢冬至，抱膝灯前影伴身。 想得家中夜深坐，还应说着远行人。
白居易在邯郸驿中也逢冬至，灯前只有自己的影子相伴。抱膝写独坐的姿势，影伴身把本可与亲友相对的位子留给了身影。杜甫尚能教儿饮酒，这里的旅客要从想象中找回家人的陪伴。
后两句转想到家中：夜已深，家人还坐着谈论远行的自己。想得、还应都带着推想，却有平日亲情作凭据。他思念家，也相信家人惦念自己，驿馆的孤独因这份相信有了一点安慰。他在诗中把自己称为远行人，像是在听家人谈论这个离家在外的人。
驿里抱膝与家中夜坐相应，同一夜的两处人家，也就有了可以相连的心事。诗没有写往日团聚怎样热闹，只想家人此刻会如何说自己，亲近因此很具体：缺席的人也会被家里的日常谈话记着。身虽在外，这个家还为他留着一个位置。
冬至在传统岁时生活中有庆贺、拜贺的习俗，11亲友相聚使离家者更易思家。诗里并未出现宴席，过节的意味却在灯前的独坐和家中的夜谈之间写足了。
端午读《楚辞》，节日有了历史的回声
陈与义《临江仙》写端午：12
临江仙·高咏楚词酬午日高咏楚词酬午日，天涯节序匆匆。 榴花不似舞裙红。 无人知此意，歌罢满帘风。
万事一身伤老矣，戎葵凝笑墙东。 酒杯深浅去年同。 试浇桥下水，今夕到湘中。
端午在长期流传中汇聚了避疫、祈福、竞渡和纪念屈原等习俗。这首词选择读《楚辞》、饮酒与临水致意，读书人的过节方式由此展开。“酬”字带有以行动回应日子的意思：时序到了，词人以高声吟咏相待。第二句的“天涯”说明身在远方，“匆匆”写节序相催；端午又到，人仍在流寓。陈与义经历南渡后的漂泊，此词中的楚地、湘水与故国记忆有切近的生活背景。
“榴花不似舞裙红”把节令花色同宴游歌舞相比，13也含着对昔日欢会的追怀。人在天涯又逢端午，那种舞裙胜过榴花的鲜艳，反使今日的花色显得寂寞。眼前正是榴花开的时节，昔日的兴会已难重得，接下来才说无人知此意。
高咏楚词之后，是歌罢满帘风。声音停了，帘间有风，词没有再写人来相答，无人知此意的寂寞也落在这个安静的室内。高声读《楚辞》有所寄托，停下来以后，心事仍只能独自承受。
“万事一身伤老矣”将离乱经历收在此身，14墙东戎葵却像凝笑相对。榴花、戎葵都合端午的节候，花开还同往年，人的经历和心情已不同。凝笑又稍有自嘲：花仿佛无忧，独自伤老的是看花的人。
“酒杯深浅去年同”，酒还斟得像去年一样，人已又过一年。结尾试把酒浇进桥下流水，15想它今夕可以流到湘中，替自己向屈原致意。吟楚词与浇江水前后相接，端午的古人不只在书里，也成了流寓者想要诉说心事的对象；天涯伤老，因这点遥远的相通得到寄托。
山径上有人挑篮，有人俯身采集植物，左下题“采药草”。此页画出端午采药习俗，供正文艾蒲与节俗阅读参照；画作成于清代。
节庆的人群与独自读书的人
元明之际舒頔《小重山·端午》同样写读《离骚》，起笔却在节庆人群中：
小重山·端午碧艾香蒲处处忙。 谁家儿共女，庆端阳。 细缠五色臂丝长。 空惆怅，谁复吊沅湘。
往事莫论量。 千年忠义气，日星光。 离骚读罢总堪伤。 无人解，树转午阴凉。
艾、蒲与五色丝都写端午的忙碌，16儿女相庆、细缠臂丝，习俗正在日常生活中继续。谁家写眼前的人，谁复吊沅湘随即转问：17还有谁在过节时想到屈原？舒頔的惆怅从这里生起，周围的欢庆并不能代替对古人的理解。
空惆怅与处处忙相接，过节的人各有所惦念。缠丝、备艾蒲都能照旧举行，屈原为何值得凭吊，仍须有人去读、去想。下片转读《离骚》，正是在这些热闹之外坚持他所看重的端午意义。
往事莫论量之后，紧接千年忠义气、日星光，18口气不是对屈原无可评说，而是有些感慨难以尽言，所尊重的忠义又不因年远而减。读《离骚》总堪伤，所伤也不止古人的遭际；这样值得珍视的志意，到了自己的时代依旧少有知者，无人解才会说得沉重。
读罢以后，午间树阴转凉，19词在一处安静的景物上收住，没有答复谁复吊、无人解的疑问。陈与义把酒托给湘水，舒頔则独对树阴：一个向古人遥寄心事，一个从节庆中感到忠义难得共解。端午的同一种追怀，在两个人的生活里有了不同的难处。
重阳的宴席怎样容纳衰暮之感
苏轼贬居黄州时，与当地知州徐君猷有往来。20《南乡子·重九涵辉楼呈徐君猷》写同席登楼饮酒，兴致里也带着对身世的自解：
南乡子·重九涵辉楼呈徐君猷霜降水痕收，浅碧鳞鳞露远洲。 酒力渐消风力软，飕飕，破帽多情却恋头。
佳节若为酬，但把清尊断送秋。 万事到头都是梦，休休，明日黄花蝶也愁。
秋霜渐下，江水回落，21远处洲渚显露，浅碧鳞鳞写出水面的细波。登楼所见并不荒寒，浅碧江水还带着明净的秋色。饮酒赏景的兴致在前，后面万事如梦的感慨，才更有从欢会中忽然生起的意味。
酒意渐消，风又很轻，破帽竟像多情地依恋着头。重阳登高常使人想起孟嘉龙山落帽，22苏轼把旧事翻成一个小玩笑：孟嘉的帽子随风而去，自己的破帽偏偏留着。帽是破的，人还可以同友人赏秋，俏皮的口气里也有贬居者聊以自宽的心情。
飕飕在上片自成两字句，接风声与恋头的帽子；下片同一处用休休，成了劝自己不要再说的口气。长句中的江景与万事梦，分别在这两声短语上稍停，一边还在说笑，一边已经想收住感慨。
过片“佳节若为酬”明说如何过节，23“若为”即如何。“但把清尊断送秋”给出眼前的办法：举杯送秋。这里的“断送”可作送却、打发讲，强烈的动词与清酒相接，带着要结束一番感慨的语气。到“万事到头都是梦”，思绪又越过一次宴席，放到整个人生；紧接“休休”，像对已经说到这里的话略作收止。友人同席、秋景可赏，万事如梦的话也不是说完就能放下。休休想止住思绪，末尾又由黄花想到明日。
重阳正在赏菊，已经想到节后的明日，24连蝶也仿佛会为黄花的难留而愁。诗人想举杯送秋，又舍不得这一天的兴会，自劝与留恋仍在末句相牵。孟浩然元日共说此年丰，盼这一年有好收成；苏轼重九想到明日花，所惜的是相聚和好景都难久长。节日年年会来，每个人所愿留下、所盼将至的，却随生活处境而不同。
节日把哪些时间放在一起
把原句与本篇讨论的写法放在一起看。
孟浩然《田家元日》
田家占气候，共说此年丰。
杜甫《小至》
岸容待腊将舒柳，山意冲寒欲放梅。
白居易《邯郸冬至夜思家》
想得家中夜深坐，还应说着远行人。
文献与文本说明
- 孟浩然《田家元日》，《全唐诗》卷一百六十“昨夜斗回北，今朝岁起东”。斗指北斗，诗用斗柄与四时相应的古老观念写新岁开始。 ↩
- 《礼记·曲礼上》：“四十曰强，而仕；五十曰艾，服官政。”强仕后来可指四十岁。孟诗将已强仕与无禄相接，感叹年岁已到而尚无官禄。 ↩
- 孟浩然《田家元日》，《全唐诗》卷一百六十作“桑野就耕父”；《孟浩然集》卷一作“野老就耕去”。就为走近，耕父指农人；“田家占气候，共说此年丰”写农人依节候征象预卜收成。 ↩
- 宋之问《途中寒食题黄梅临江驿寄崔融》，《全唐诗》卷五十二题另作《初到黄梅临江驿》。“马上逢寒食，愁中属暮春”，属为正值；江浦指江边，洛阳人指故园亲友。 ↩
- 宗懔《荆楚岁时记》记寒食“禁火三日，造饧大麦粥”，又记挑菜、斗鸡等活动。冷食与春游是寒食生活的不同方面。 ↩
- 宋之问《途中寒食题黄梅临江驿寄崔融》，《全唐诗》卷五十二“北极怀明主，南溟作逐臣”。北极本指北极星，在这里借说帝居；南溟为遥远南海，逐臣为被放逐的臣子。末联“故园肠断处，日夜柳条新”转写对故园的遥想。 ↩
- 杜甫《小至》旧本题下注“小至，至前一日”，以冬至前一日为小至。“冬至阳生春又来”用阴阳消长观念写白昼渐长；又来是对春回的预想。 ↩
- 《后汉书·律历上》记候气设室、置律管，以葭莩灰放在管内，“案历而候之。气至者灰去”。葭莩（jiā fú）是芦苇茎内的薄膜；六琯（guǎn）指律管，古人以律管对应节候。 ↩
- 杜甫《小至》“刺绣五纹添弱线”，五纹另本作文；“山意冲寒欲放梅”，放另本作破。待腊为等到腊月，舒柳为柳叶舒展，覆杯为倾杯饮酒；“且”有暂且的语气。 ↩
- 白居易《邯郸冬至夜思家》全诗四句。“抱膝灯前影伴身”写驿馆独坐，“想得家中夜深坐，还应说着远行人”转从家人一侧想象。想得、还应标出这是诗人对家中情形的推想。 ↩
- 孟元老《东京梦华录》卷十《冬至》记北宋东京“京师最重此节”，人们备办饮食、享祀先祖，“庆贺往来，一如年节”。这是宋代城市的冬至记载，也可见节日往来与家庭礼俗的关系。 ↩
- 陈与义《无住词》所收《临江仙》题注“前题”，承上首《忆秦娥》“五日移舟明山下作”；所录为“天涯节序怱怱”“戎葵凝笑墙东”，正文将怱怱通写为匆匆。午日即端午，酬为以吟咏等行动相应。 ↩
- 陈与义《无住词》所收《临江仙》“榴花不似舞裙红。无人知此意，歌罢满帘风。”舞裙联系歌舞宴游，不似中寄有对昔日欢会的追念。帘间有风，是吟咏停止后的眼前景象。 ↩
- 陈与义《无住词》所收《临江仙》“万事一身伤老矣，戎葵凝笑墙东”。戎葵即蜀葵，夏日开花；凝笑写花仿佛含笑，与词人的伤老相对。 ↩
- 陈与义《无住词》所收《临江仙》“试浇桥下水，今夕到湘中”。浇为把酒倾入水中，湘中指湘水一带，也连着屈原的记忆。词人想借流水向古人致意，与开篇高咏楚词相接。 ↩
- 舒頔《小重山·端午》原词，中国矿业大学教职工诗词协会录文“碧艾香蒲处处忙”“细缠五色臂丝长”。艾、蒲为端午常用草木；臂丝指缠在手臂的彩丝，旧俗用以祈福避灾。《荆楚岁时记》记“采艾以为人，悬门户上，以禳毒气”，又记菖蒲泛酒。 ↩
- 舒頔《小重山·端午》原词，中国矿业大学教职工诗词协会录文“空惆怅，谁复吊沅湘”。吊为凭吊，沅、湘为楚地水名，借指与屈原相连的地域；谁复吊问还有谁追念屈原，与上文节庆的忙碌相接。 ↩
- 舒頔《小重山·端午》原词，中国矿业大学教职工诗词协会录文“往事莫论量。千年忠义气，日星光”。论量为评论、计量；日星光将忠义的长存与日月星辰相比。下文“离骚读罢总堪伤”，将敬重与伤感落在读书之中。 ↩
- 舒頔《小重山·端午》原词，中国矿业大学教职工诗词协会录文末句“无人解，树转午阴凉”。解为理解，午阴为正午树阴，树转写随日光移动而变化的树影。上片空惆怅与下片无人解处在相应的短句位置。 ↩
- 苏轼《南乡子·重九涵辉楼呈徐君猷》题中的徐君猷为黄州知州，苏轼贬居黄州时与他往来。重九为九月九日；涵辉楼是登楼赏景、饮酒之处。 ↩
- 苏轼《南乡子·重九涵辉楼呈徐君猷》“霜降水痕收，浅碧鳞鳞露远洲”。霜降写秋霜降下，水痕收写水位回落；鳞鳞为细波相叠，洲是水中陆地。 ↩
- 陶渊明《晋故征西大将军长史孟府君传》记九月九日孟嘉随桓温游龙山，帽被风吹落而未觉，后来又从容作文答嘲。苏词“破帽多情却恋头”反用落帽故事，写风软、帽留，带着自嘲的玩笑。 ↩
- 苏轼《南乡子·重九涵辉楼呈徐君猷》“佳节若为酬，但把清尊断送秋”。若为（ruò wéi）即如何，尊为酒器，清尊借指清酒，断送在这里作送却、打发讲；下句休休带着劝止自己、不再多说的语气。 ↩
- 苏轼《南乡子·重九涵辉楼呈徐君猷》“明日黄花蝶也愁”。黄花为菊花；重九赏菊时想到节后，好景将去的惆怅又从举杯送秋中生起。词中飕飕、休休各为两字短句，一处拟风声，一处作自劝。 ↩
图像来源与使用
李世倬《指画岁朝图》。古代作品；故宫公开藏品图像，未见开放授权标示。 保留来源图的色彩与摄影范围。
徐扬《端阳故事册·采药草》。古代作品；故宫公开藏品图像，未见开放授权标示。 保留来源图的色彩与摄影范围。